,才会终结阻挠、恢复议事。
法兰克·洛林听到穆尔·内曼的名字,眼眸顿时黯淡下来。
又开始了。
你怎么又开始装作若无其事地在我面前提别人的名字?
法兰克的喉咙酸涩无比,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石,鼻尖酸胀,以他多年混迹社会的经验,当然知道黎庭蒲所言的把握是什么!无非就是以情换权!
他们这么久没见,为什么庭蒲变成这个样子了?
为什么黎庭蒲说出这种话的时候还是面带微笑,难道不知道这样子的交换会让人失去尊严,甚至逐渐丧失底线,果然是他没有保护好庭蒲,才会让他接触到社会的肮脏一面,甚至都分不清边界感,把这种感情交易还当作寻常!
法兰克现在很想起身训斥黎庭蒲,亲身一点点教导他什么才是正常的社会!什么才是被家庭保护好的孩子该干的事情!
但法兰克一点都不敢教黎庭蒲做事,上次他越过边界的下场就是分手。
他不敢再赌黎庭蒲的心了。
法兰克将泪花藏在了眼底,内心膨胀地恨意让他牙关打颤,强装镇定地笑盈盈,思索道:“费兰特确实对穆尔·内曼很怜爱,尤其是他们经历很相似。”
法兰克·洛林故意买了个关,便见到黎庭蒲把全身心放在自己身上,顿时感到心满意足!
虽然……聊的是情敌的身世背景。
法兰克咬着唇内侧的软肉,压制住生理性的颠簸,黎庭蒲在他身侧,他一定要忍住情绪,不能够让黎庭蒲察觉到他的一丝脆弱,否则真的太难堪了,太容易被拿捏了。
“费兰特的曾经初心并不在政界,而是艺术绘画上,穆尔·内曼也有同样闲情的音乐理念。”
身为费兰特名下艺术馆的主理人,法兰克·洛林将不为外界流传的故事讲述给黎庭蒲,深挖联邦权贵内部的利弊。
“不过因为当时内曼家族动荡,文森特急着退位前,稳住地位,把穆尔送进了参议院,费兰特很因为自身经历怜爱放弃梦想走入政坛的内曼,只要让内曼动手,他没理由发火打断,只会为了孩子的前程和声望而忍着。”
法兰克·洛林还不忘嘲讽地补充一句,紧紧地盯着黎庭蒲的神色变化,生怕对方会因为穆尔·内曼悲惨的人生经历而怜悯!
但还好,还好黎庭蒲对那个人没有产生任何可怜的同情心,甚至连神色都没有变化。
法兰克·洛林如同打了一场胜仗,浑身神清气爽,他将黎庭蒲搂在怀里,侧头吻着黎庭蒲的发梢,像是鸟妈妈在哺育自己的幼鸟,怜爱至极,慈悲至极。
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法兰克转身去拿大理石台的钱包,掏出自己私藏的名片,递给黎庭蒲道:“我认识一个私人咨询公司,如果你需要后续职业规划,可以联系他们定制全套,我报销全部费用。”
无论黎庭蒲有没有成功脱身,法兰克推荐的咨询公司都会帮助制定详细的规划,上能够冲击竞选议员,下能够选个条件优越的私人监狱,进可攻退可守。
黎庭蒲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遮掩住翻涌的情绪,接过这张做工精致的名片。
“圣遮?”
黎庭蒲念出私人咨询公司的名讳,“遮住圣人的光辉吗?蛮有意思的。”
他思绪再三,将名片收进口袋,掀起眼皮看向法兰克·洛林,缓缓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分手,因为什么吗?”
法兰克·洛林诧异黎庭蒲为何突然提起,却早有经验,甚至他曾反思多次,深夜辗转反侧多次未眠,得出来早就猜测好的结论。
“你不喜欢哥哥打扰你的生活,对吧?”
法兰克凝望着黎庭蒲的眼眸,两对相同颜色的眼睛像是镜子互相照射出来。
他和黎庭蒲分手是在高中毕业典礼当天,彼时的法兰克是参加仪式的上级权贵,本想给黎庭蒲一个惊喜,才被校领导带着逛校园,看看自家恋人的学习环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