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短暂地获救过。
边嘉呈醉酒失言透露暂住地点变化。
再次见到江霁宁,缓解了多日以来的思念,十几分钟的邂逅成为了解药,这让他几日好眠。
没有想到这些也远远不够。
中途几次回家。
就连父母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傅淮声私下里和边嘉呈打听了事情始末后,强制带傅聿则进行心理干预,目前达不到焦虑症的地步,少量摄入药物能得到很好的控制,对生活没有过度影响。
可心理医生预判严重失误——
他开始出现幻觉。
傅聿则依靠药物顺利入眠,自发醒来后他已经靠坐在床头许久,低眼抚摸趴在他腰间熟睡的江霁宁,温热真实。
他不想醒来。
随着门咚咚两声,被人从外推开。
即使知道在梦里傅聿则依旧选择手覆在江霁宁耳旁,抬眼喊了句:“妈。”
“睡得怎么样了?”雍容的妇人将小碗炖汤放在床头,一袭蓝裙,脖颈间的澳白珍珠光泽动人,如她本人那样优雅,周叶滢视线下落至另一旖丽面庞:“人来了还不好?”
傅聿则淡淡一笑。
“怎么都站在门口?”
“董事长您身上的围裙……”
“对的,夫人她已经自己端进去了。”
傅聿则听到母亲刻意放轻的声音尚且包容,看怀中隐隐有醒来反应的江霁宁,他又说:“我想自己待会儿。”
若他有心就会发现。
周叶滢歪着头看了很久江霁宁。
她一听这话,回看一眼木讷失神的儿子,什么兴高采烈失而复得都没有。
周叶滢一语道破:“你当在做梦呢?”
傅聿则依旧盯着江霁宁不动。
周叶滢在知道儿子需要心理干预之后,天大的隔阂也没了,此时重重赏了他一道捏脸,转身离去,一阵开门关门,她把门口的所有人都一起带离了。
“都下去——”
傅聿则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江霁宁被他们一番轻声交谈弄醒,薄薄的眼皮支撑起长睫,撑坐了起来,黑白分明的美眸溜溜转悠着打量他的状态。
“阿宁?”
傅聿则仿佛在确认些什么。
江霁宁还带着刚睡饱的倦意,顺从心意一把扑进他怀中,双腿跨坐上去,柔滑的乌发掠过他掌心,说话轻声细语:“你睡醒啦。”
美梦成真。
往往只需要一瞬间。
可惜摆在傅聿则唯一感情经历中的只有惨痛教训,他谨慎克制,害怕昙花一现,因此无法产生任何狂喜的情绪,只抬手圈住那纤细的腰身,又摸江霁宁散落的头发,“簪子呢?”
江霁宁也用手碰了碰发。
“我看到了。”傅聿则将簪子捡起收在掌心,抱着江霁宁坐在一边后下床去隔壁房间取了梳子过来,“我帮你梳?”
“嗯!”
江霁宁主动转过身去。
感觉到傅聿则熟练地为他梳发。
他两人就这样睡在一张床上这么久……
江霁宁心脏狂跳起来,脸颊一点点发烫蔓延到耳朵,娇艳欲滴,他欲开口说些什么,扭头时却不小心扯了一下。
“唔……”
“抱歉。”傅聿则一见扯落的几根发丝,心口一紧,立即捧着他头摸了摸,一低头看到怀里泪眼朦胧的江霁宁,克制住自己不吻他痛处的动作,放开手说:“我去叫陶姨。”
江霁宁自然是不肯,拉住傅聿则。
“我不乱动,你替我梳发吧,我……还有些话想和你单独说。”
傅聿则说坐下就坐下。
江霁宁背对着他时手指紧张兮兮地捏了捏,精致的睫毛也快速眨动,温润的嗓音动听:“对不起。”
傅聿则不让他的话落在地上,“没事。”
江霁宁:“……”
他只是才起了个头而已。
不过这也令他羞涩地搅了搅衣角,还未多说,傅聿则已经为他插好发簪。
再度转身——
江霁宁发现傅聿则一直安静看着他。
好像有哪里不对。
傅聿则怎么一直都没有开心。
江霁宁立马对他说:“我日后不想着走了,我留下来,你可不可以原谅我一回?”
这一刻傅聿则才有了实感。
江霁宁来不是道别,也不是专程为早上的事道谢,他是真心来求和的。
可是为什么呢?
永远存在一个关于江霁宁的秘密,这个秘密边晗知道,边嘉呈同样知道,傅聿则无法自导自演装作无所谓。
分开了一段时间不是隔阂。
江霁宁始终不愿意对他报以信任才是。
思考的第三秒钟——
馨香入满怀。
日思夜想的人心甘情愿地把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