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香水味蔓进鼻子，季寞允皱了皱眉。

&esp;&esp;“……我不想离开你。”

&esp;&esp;“我不想你出差。”

&esp;&esp;小吸血鬼的声音闷闷的。

&esp;&esp;“这个香水我其实闻不惯……”

&esp;&esp;“我很怕，怕你想选择更好的人。”

&esp;&esp;“我什么都不会，我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做不到……”

&esp;&esp;他好着急，钦慕的另一面是执着。

&esp;&esp;他仰望着林溪，一直仰望着林溪。

&esp;&esp;太久了，以至于今天说话失去了分寸和逻辑。

&esp;&esp;十岁的差距原来这么大，那他要怎么弥补才可以？

&esp;&esp;小吸血鬼不知道。

&esp;&esp;不知道，也不敢说，愤懑咽了下去，化作迫切滴落酸楚的刀，一下一下划破心脏。

&esp;&esp;先泄露出来的，却是卑微至极又无处可藏的爱与眷恋。

&esp;&esp;林溪没说话，呼吸平缓地搂着他。实在迫切想知道她的反应，季寞允在她怀里抬头，对上她的眼神。

&esp;&esp;她在笑。

&esp;&esp;嘴角弯弯的，她揉他的脑袋。

&esp;&esp;“好笨呀，季寞允。”

&esp;&esp;“好可爱呀。”

&esp;&esp;其实季寞允不喜欢被说可爱，但是他被林溪捧住了脸颊，看她笑得太灿烂，一时间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嘟囔了两声，别开了目光。

&esp;&esp;然后脑袋马上被强行掰了回来。

&esp;&esp;“看着我。”温柔的语气，内容却怀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esp;&esp;季寞允只能重新望向她。

&esp;&esp;她的眼底里含着无尽的缱绻。

&esp;&esp;像是要把人卷进情感的漩涡，再也说不出告白以外的话语。

&esp;&esp;“你可以说不，季寞允。”林溪亲了亲他通红的脸颊，“可以说不喜欢，可以说不想要，可以生气，甚至可以无理取闹。”

&esp;&esp;“因为学会对恋人做这些，才能叫做长大。”林溪对着小他十岁的恋人下了定义。

&esp;&esp;这才叫做长大，这才叫做配得上她。

&esp;&esp;所以，尽情对我说不吧。

&esp;&esp;对我做你想做的事吧。

&esp;&esp;因为你爱我，你要学会爱我，不是吗？

&esp;&esp;彼此的身体用力地贴合，季寞允腿根的湿靡蹭在林溪的腹间，她又笑了。

&esp;&esp;“现在最想做什么？”她捏他的耳朵，耳尖又竖起来了。

&esp;&esp;最想……

&esp;&esp;最想……

&esp;&esp;季寞允的尖牙抵在了下唇，呼吸燥热又紊乱。

&esp;&esp;“最想……最想和你做。”

&esp;&esp;林溪回应他的，是又一次毫无呼吸空间的唇舌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