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虑不周到,我向你道歉。"
方信航还没说完,裴父这才真正正眼看向他,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敌意。
"这是我们父女之间的事。"
裴父冷声道,
"还轮不到你插嘴。"
方信航没有退开,只是微微挺直了背,语气依旧克制。
"我知道。"
"但她不是你口中的糟蹋自己。"
他停顿了一秒,看了裴知秦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
"知秦,她向来知道自己要什么"
方信航尚未说完,即刻被裴父打断。
"等等你把口罩拿掉,遮遮掩掩的,莫不是心虚?"
裴父越发觉得,此人的眉眼似曾相似,貌似像一个他向来讨厌的故人。
方信航没有立刻动,只是平静地看着裴父回话。
"裴叔叔。"
方信航语气低稳,"我不是心虚。"
"那你在躲什么?"
裴父冷笑,"见不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