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探入之时。
他便迫不及待地,拉起她睡裙的裙摆。
目光之下,低腰的白色蕾丝裤衬得她格外性感。
他被眼下之景给刺激到了,虽面不改色,喉结还是忍不住滚动了几下,极力克制飘散的神智。
双腿之中,只有一片方型的轻薄布料遮住私密处,臀的两边只以两根绳子连接布料,后腰只以单薄蕾丝花边的布料包覆住肌肤,半透半明,异常勾人。
大手但凡轻轻拉扯住绳子,就会使她磨到柔软的花口,麻麻痒痒的触感,让人情难自控。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臀上。
轻轻一扯,便见她过分地轻哼。
方信航眼神沉暗,虽极力克制,还是单手抬起她的下巴,禁不住逗她,
"今天怎么那么害羞?"
"现下居然连话都不敢说了。"
她哼了一声,扭头嘴硬地拍掉他的手,
"在家,还是得要点面子的。"
语毕,他的另一只大手从臀瓣往上抚摸,轻捏了一下,"要面子,你还勾我。"
与此同时,男人的手指扯紧绳子,故意往上提拉时,花肉被布料勒住,一上一下磨蹭时,渗了些湿液。
她微微咬着唇,布料的触感让她有几分情难自控地颤栗。
"吊着我,看我难受。"
"你很得意是吧?"
花肉蹭出了汁液,她呼吸从浅到深,从慢到快,意识逐渐散漫。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很快就热了起来。
她动情地倾上前讨吻,呼吸慌乱之间,男人的身躯压了上来。
他一边亲,一边快速脱掉了贴身的上衣,露出伟岸又精实的身体。
裴知秦浅浅呼吸,应对他的亲吻。
手指划过他的肱叁头肌,坦然地欣赏着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腹,看着他优越的身头比,让她多了不少原始上的生理冲动。
她喜欢强者,更喜欢生活自律,精神上却强悍的人。
特别是成熟之后,在挑选伴侣上,她特别喜欢方信航这一款的。
会让她格外有虚荣心。
她的手转移阵地,缓缓往下抱住他的腰。
见到他的裤头已经被顶帐了起来,她放肆地把手掌贴了上去,挑衅地说着,"方信航,你的精神可真好呀!"
结实有力的手臂直接将她抱上另一边,干净且干燥的料理台上。
方信航这人,多数时候都是人狠话不多。
能动作时,是不会浪费时间废话的。
大掌掀开她的裙子的同时,他俯身着急地吻了上来。
过分温柔的情愫充斥在这个吻,畅然流动的性欲在她的身躯摸索。
衣裙被他摸索了许久,才像花一样盛开。
领口荷边垂落,胸前的春光暴露在视野中,被掩盖许久的雪白乳房终将在他的唇口里融化。
男人迫不急地揉,仿佛原始冲动的倦鸟归巢。
他俯身往下吻,轻含住乳尖的迷恋,如朝鸟吃虫般的准确。
让人迟疑不前的快感,从被吻的地方涌了上来。
他的手掌温热且粗糙,在她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来回摩挲着。
裴知秦仰头喘息,喉中流出暧昧的呻吟,发烫的脸颊,几乎快把她的理智给烧穿了。
她情不自禁地朝他的鼻梁轻轻地吻了上去,带着一丝情人间的柔情肆意。
方信航被她这般突如其来的温柔爱意,弄得脸颊透出些薄红且腼腆的神色,动作开始别扭又笨拙。
他扶着她的肩,眼神沉暗隐忍,总是顾忌着地点不太合宜,小心地问:
"要不,还是回屋里?"
裴知秦以食指贴在他的唇上,示意当下他应当少说这种扫兴的话,她把身体倾向他的怀中,强势地吻上他时,男人的掌心扣住她的手腕。
忽地,方信航眸光泛热,着急压吻了下来。
绞缠的深吻,贪婪的摄取,让灼热的气息在他们之间发酵。
男人坚实的小臂环住她的腰,使她动弹不得,死死被禁锢住。
饱含欲望的热息在她周身萦绕,她的喉间在也难以吐出一个字,只感觉胸口里的气息被他吻得越来越稀薄,她浅浅微喘,脸颊与红唇都红透了晕。
只待,方信航松开她时,神情已然有几分迷惘。
湿润的眼睛宛若潮水般,满是生机澎拜。
她的身体几乎没什么力气了,双手自然地挂在他的颈肩,任他一点一滴的往下爱抚亲吻。
他灼热的大掌,此时正粗暴的揉弄她的乳肉,手指肆意地撵起乳尖,轻轻揉弄。
被捏红的红果,生出万虫千蚁蚀咬的麻痒,他从颈子一路吻下。
"唔"
她微颤抖的身体,完全被他的体温包围在其中。
厨房一角的昏黄,被滚烫的体温与性欲完全占领了,幽暗的夜色,多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