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慢性毒药,打算悄无声息地除掉她?”
&esp;&esp;“真要厌烦,说分手就好。主要是,三年前的囚禁,纪明嘉是亲历者,知道阁楼的所有秘密。当年没有报警,不代表以后也不会报警,只要她还活着,就永远是一颗定时炸弹。”
&esp;&esp;“如果不是邱荷‘报假案’,我们根本查不到纪明嘉身上。田振贤完全有能力布局,让她无声无息地病死,自己完美脱身。”
&esp;&esp;“纪明嘉还以为自己过得很幸福,实际上,就连这样虚假的幸福都已经开始倒计时。”
&esp;&esp;方芷珊微微蹙眉:“所以,纪明嘉只是从一个阁楼,换到了另一个‘阁楼’。”
&esp;&esp;“慢着慢着,你们把我说糊涂了。”沈之澄突然开口,“如果是田振贤对纪明嘉下毒,为什么他自己也中毒了?”
&esp;&esp;“我们现在已经查到纪明嘉身上,也开始怀疑田振贤。如果继续追查下去,我们很有可能会发现纪明嘉中毒——”
&esp;&esp;“田振贤害怕罪行败露,索性自己也服下同一种毒素,伪装成两人一起中毒的假象。”
&esp;&esp;“只是他没有把控好药量,差点把自己的性命搭了进去。”
&esp;&esp;不管怎么说,纪明嘉体内毒素与田振贤体内的毒素成分一致。案发地阁楼内部确实出现田振贤的指纹。另外三年前那张支票,也足以佐证田振贤牵涉当年的非法禁锢案,与死者骆志业进行着一场不为人知的“交易”。
&esp;&esp;三条线索各自独立,指向田振贤。
&esp;&esp;黎珩当即申请搜查令,对他与纪明嘉的住所展开搜查。
&esp;&esp;……
&esp;&esp;黎珩带队,前往田振贤和纪明嘉的住处。
&esp;&esp;田振贤中毒昏迷,纪明嘉则留院观察,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保姆丽姐一个人。
&esp;&esp;突然涌入大批警员,丽姐这才知道先生太太双双中毒入院,当场愣住,不停追问他们的情况。
&esp;&esp;“先生和太太怎么样了?”丽姐焦急地问。
&esp;&esp;“情况已经控制住了。”警员说道。
&esp;&esp;丽姐依旧不明就里,但到底松了一口气。
&esp;&esp;她站在玄关处看着警员们行动,目光落在黎珩脸上,又看向沈之澄,有些迟疑。
&esp;&esp;“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们。”她微微蹙眉,终于恍然道,“是路口那间超级市场,我在那里见过你们。”
&esp;&esp;如果对方不提,黎珩不会主动说起那天王妈的“卧底行动”。
&esp;&esp;此时丽姐提了,她便惊讶道:“是吗?这么巧。”
&esp;&esp;沈之澄的唇角不由扬了一下。
&esp;&esp;警员们迅速展开取证工作,将屋内的水杯、碗筷以及日常饮品全部封存,带回警署做毒物化验。
&esp;&esp;黎珩和沈之澄留在客厅,给丽姐做例行笔录。
&esp;&esp;“先生太太的日常饮食和生活作息?”丽姐在沙发上缓缓坐下。
&esp;&esp;“家里的一日三餐,一直都是我在做。先生平时很少回家,一周最多回来两三次。每次他要回来,都会提前给太太打电话,太太就会告诉我,让我多准备一些他爱吃的菜。”
&esp;&esp;“先生有健身的习惯,平时不吃重油重盐重辣的食物,太太的口味也比较清淡,两个人都不怎么挑剔。”
&esp;&esp;丽姐继续说着两人的相处细节。
&esp;&esp;“太太平时大多都是自己在家,没事就看看电视,偶尔也会跟我学做饭。但她怕油烟,很少做正餐,喜欢研究一些糕点和甜品。”丽姐说着,从沙发旁的杂志架上抽出一本西式点心食谱,“这些点心,她经常做给先生吃。其实我看得出来,先生不爱吃甜食,可每次都会陪着太太一起吃,从来不会扫她的兴。”
&esp;&esp;丽姐笑了笑,继续补充:“不管是曲奇饼干还是奶油蛋糕,太太每次都会做上一大份,连我的份也一起算上。前些天我回老家探亲,亲戚们都说我长胖了不少。”
&esp;&esp;沈之澄适时打断:“最近这段时间,田振贤和纪明嘉之间有没有什么不对劲?比如争吵,或者冷战?”
&esp;&esp;“完全没有,他们从来没有闹过不愉快。”丽姐语气笃定,“太太性格软,脾气也好,我在这个家里做事这么久,从来没有听她说过一句重话。其实他们两个人都很和气,一点都不难伺候。有一次我擦玻璃的时候笨手笨脚打碎了窗边的花瓶,他们第一反应只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