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觉得好的医生走的。
黎奉和一边给病人开检查单,一边跟对方闲聊家常,说最近老妈在药材批发市场买到不少好货,就是最近的药材价格有点涨价。
“一时一个价,过段时间又降下来了。”黎奉和应道,将检查单递过去,“去吧,早点做完早点回来。”
就这样忙了一早上,直到十二点四十才结束,黎奉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长长地叹口气。
“终于可以收工了!”
他说着从柜子翻出来一盒蝴蝶酥,递给孟彦卿,“喏,带给你的手信。”
前几天他跟着主任去申城参加年会了,少不得要给同事们带点东西,其中就有很出名的蝴蝶酥,他给孟彦卿留了一盒。
孟彦卿忙接过,道了声谢。
等都洗了手,收拾好各自的东西,师生几人一起离开诊室往停车场走。
黎奉和解锁了车,笑道:“你们几个刚好坐我的车去,其他人就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吧。”
“居然不是小电驴了。”孟彦卿开了句玩笑。
黎奉和哼哼冷笑:“大冬天的开小电驴吃西北风?我是活得随便,不是傻。”
孟彦卿立刻使出从艾青禾那儿学来的装傻大法:“我可没这么说,老师你误会了。”
话音刚落,就被黎奉和摁着头塞进了副驾驶。
折腾到吃饭的地方都已经是下午了,刚下车,就见之前做伦理学小组作业时帮过忙的沈倬云老师从里面出来。
“哎,你们来得正好。”沈倬云冲他们过来了,说要去前面买点甘蔗给大家啃,说完了对黎奉和道,“咱老师也来了。”
黎奉和明显一愣:“……老冯?”
“林教授也来了。”沈倬云点点头,又同孟彦卿笑眯眯地打招呼,“小师弟好久不见。”
孟彦卿应了声老师好,就听黎奉和吐槽:“我靠,俩大佛这是要干嘛啊?!”
天底下的师生,即便平时关系再好再亲,也偶尔会像猫和老鼠。
孟彦卿听到黎奉和的吐槽,忍不住扭头看他一眼。
想问什么,又觉得不必问。
进了农家乐,这个点早就不是饭点了,但整个店里非常热闹,粗略一数,起码三十个人头。
孟彦卿到这时才意识到是包场了,不止黎奉和请组里的同事和学生吃饭,还有另外几位老师也带着人来了,一介绍,都是冯林两位教授门下高徒。
他恍然大悟,难怪两位“大佛”会来……
“你小子聚众吃喝玩乐不叫我们是吧?”冯清泉教授抬手就拍黎奉和的后脑勺,没好气吐槽道。
林教授也哼哼两声:“要不是小陈说漏嘴,我们还不知道你们提前团年了呢。”
孟彦卿听到个熟悉的姓,往人群里一看,就见跟他很熟的陈远游师兄正在不远处满脸心虚的赔笑。
啊这……真是一个让人毫不意外的结果呢:)
黎奉和还在狡辩:“我这不是怕您二老受累么,天那么冷,上了那么多天班也怪累的,离市里又远,折腾来一趟多麻烦,还不如回头我们在市里再聚一次。”
“是吧,姐夫?”他扭头问沈倬云的爱人穆天。
穆天简直无语:“这时候你想起来叫姐夫了?好家伙,我差点没反应过来,到底谁姓姐名夫啊?”
黎奉和:“……”
冯教授轻轻踢了他一脚,骂道:“你小子给我稳重点,都多大了,马上都要带研究生了,还毛毛躁躁的。”
“……我哪儿毛毛躁躁了!”黎奉和觉得自己真冤啊,又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捂屁股。
他有些臊眉耷眼地介绍孟彦卿:“咱们二院直系的小师弟,跟我门诊跟了差不多有两年。”
冯教授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问道:“大几了?”
孟彦卿被打量得心里有些发毛,忍不住挺了挺背,老老实实地应:“大三。”
“你怎么……”林教授啧了声,“怎么跟了这小子的门诊?”
话听着像是嫌弃黎奉和,但跟冯教授刚才的表现一样,这是他们师生之间的相处方式,要真是看不上黎奉和,提什么硕导不硕导。
孟彦卿腼腆地笑道:“大一下学期学校安排见习,我选了骨科,去报到的时候教秘分配的。”
“这你都能跟他门诊跟两年,是……以后想学骨科?”林教授的神色变得饶有兴致起来。
孟彦卿忙点头:“是有这个打算。”
“他有师承的,家里开跌打馆,爷爷就是我们的校友。”黎奉和这时在一旁帮他介绍了一句,说完把手里的砂糖橘往嘴里一塞。
这下就连冯教授都开始感兴趣了,问他:“你爷爷是哪一届的?”
孟彦卿报了个特殊时期开始之前的年份,冯教授就感慨:“那跟我老师是同龄人了。”
孟彦卿刚想说冒昧问一下老人家是哪位教授,一旁还在吃砂糖橘的黎奉和就道:“师爷叫许印实,印花税的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