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思维精奇,莫不是二哈
四合院,客厅。
「不对劲啊。」
靠坐在沙发上的肖御,半阖着眼睛,「秋婵姐和轻舞姐明明不是那种关系,轻舞姐的父母为什么会误会,还误会了这么久?」
叶秋婵和花轻舞是不是同姓恋,他心里没有数吗?
两个姐姐的举止是非常亲密。
但有一次他记得,花轻舞要亲叶秋婵。
被叶秋婵嫌弃的不行了,揍了她一顿。
如果真是那种关系,亲个嘴儿什么的。
算个事儿?
肖御想的头都快炸了。
最后,想开了。
就算她们俩是那种关系又能怎样?
最后都便宜了他,肉也烂在锅里。
还纠结个什么?
「那么自己心里的期待感,又是什么鬼?」
肖御笑着喃喃,「难道我的心里,住着一个变态?」
为了保险,他还是拿出手机拨打了叶恒的手机。
很快接通。
「怎么事儿啊老弟?」
叶恒的声音传来。
「有点事儿,大事儿。」
肖御把声音装的很冷,「我们是兄弟吧?」
「废话,肯定啊。」叶恒毫不犹豫的回答。
经过这几次案件,二人关系变得非常铁。
说句‘兄弟’不为过。
「是吗?」
肖御冷笑,「既然是兄弟,那你为什么不告诉秋婵姐和轻舞姐她们过去是……」
是什么?
说话说一半才能让人心思泉涌,脑补各种剧情。
「这个……」
叶恒那面的话语声开始卡顿,「你都知道了?」
「今天我遇到了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阿姨。」
肖御笑吟吟,「看到她,我当时差点心动。」
「呵呵!」
叶恒冷笑,「不是老哥我笑话你,你敢吗?」
好吧,我不敢……肖御叹气。
也做不出那种事,喊不出阿姨我不想努力。
「别哔哔没用的。」
肖御回以冷笑,「你猜猜那位阿姨叫什么?」
「你没开玩笑?」
叶恒的声音有些冷,「真有阿姨?」
「她说,她叫花铃铛。」
肖御心里坏笑,「来,你在装个逼我看?」
「……」叶恒那边安静的可怕。
好半天,才小心翼翼的问,「你见到她了?」
老哥这时都快吓尿裤子了吧,那位阿姨的身份果然恐怖……肖御说道:「是啊,她还为我整理衣服,掐我脸,和我很亲热。」
「卧槽,你三思而后言啊。」
叶恒警告,「什么玩笑都敢开,别作死行吗,知不知道你这句话要是传出去,谁都救不了你。」
可我说的是实话啊……想了想,肖御按捺住人前显圣的心思,「很恐怖吗?」
「比你想象的还要恐怖。」
叶恒不开玩笑了,「这种玩笑千万别开了,她,真的来找你了?」
「嗯。」肖御应声。
「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个毛?」
叶恒苦笑,「秋婵和轻舞当年的事儿,在上面那个圈子闹的太大,把原本订好的两门亲事都给搅黄了。」
原来是这样……肖御双眼一亮。
终于明白,叶秋婵和花轻舞为什么要装同姓恋了。
没错,装!
有件事儿说出来,也许有人会不信。
身份越高贵的家庭,可能越存在包办婚姻。
已经不是说,你想自由恋爱就能自由恋爱。
那种婚姻也许会是联姻、利益、或者权力。
可能代表着一些非常非常非常恐怖的东西!
假装的,别人会看不出来?
兔子急眼了都咬人。
而同姓恋这种事情。
把假的装成真的,很难吗?
这时想起花铃铛对他说,她的女儿「以死相逼来证明自己的感情」。
「牛逼了我的姐。」
肖御喃喃,「你们倆可真够狠的!」
可不狠不行啊。
如果不狠,叶秋婵和花轻舞的孩子应该都能打酱油了。
哪里还能便宜到他头上?
「好了,没事儿,再见。」
肖御说完,就要挂电话。
「不是吧?」
叶恒气笑了,「你给打电话不会是只为了套我话,欺骗兄弟感情吧?」
「大家都是兄弟,说什么欺骗?」
肖御嘿笑,「打扰了,告辞!」
「滚。」
叶恒笑骂,「对了,你的一等功下来了,明天我会送你们三大队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