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等着,我要再出去看看。午饭要用韭菜和羊膻排,哥最近身体不好,需要喝汤补补身体。”慕容钺说道。
他把东西丢给藤萝,藤萝睁大了一双眼,“殿下……这,我们在人家的地盘上,怎么可以随意动厨房里的东西。”
何况这些和尚违背戒律沾了荤腥,她总觉得是窥见了一角秘密。她话音落下,外面的和尚回来了,慕容钺堵在门口。和尚尚且来得及阿弥陀佛,被慕容钺一掌劈晕了。
僧人缓缓地倒下,慕容钺收回了手,“做你的便是了。吃肉的和尚能是什么好东西。我再去庙里瞧瞧。”
藤萝想说不一定吃肉的和尚不是好和尚,却又无法反驳殿下,殿下总是这般,看人过于两极分化,不是黑的便是白的,偏好明显。
她又瞧着盘子里的果子,好些山上的野果,可以用来做好多点心。来都来了,她眼睛亮起来,只花了几秒钟的时间就妥协了。
这边陆雪锦和紫烟跟在僧人身后,注意到慕容钺和藤萝溜走了,他看了眼少年前去的方向,听僧人言语也没有那么用心了。
僧人询问他道:“大人何日离去?”
陆雪锦:“三日之后。”
僧人道了句阿弥陀佛,他们这边逛完了回去自己厢房。陆雪锦和紫烟在厢房里等着,没一会少年少女回来了,两人各自都带了东西回来。
“哥,看看我发现了什么。”慕容钺手里拿了个簪子,那簪子是用黄金所致,上有彼岸花的形状,镶嵌了红色的宝石。
“这是我从佛头里找到的,这寺庙当真是暗藏玄机。这些僧人要首饰做什么,妇人可会前来捐赠首饰?”慕容钺询问道。
藤萝则从厨房里端过来了三菜一汤,做的三个菜有荤有素,和他们平日吃的膳食没什么区别。
陆雪锦接过了少年手中的簪子,看簪子的设计像是南方地带的款式,上面的宝石产自婺州,通体黄金、其上花枝雕工细致,想必出自大富人家。
“你们两个去了哪里?方才不过一转眼人便不见了。”陆雪锦问道。
“奴婢跟着殿下走的,”藤萝说道,“去了小厨房。公子,他们厨房里好些肉和精致的点心。戒律中可有写能够拿肉侍奉客人?”
“竟有这等事,僧人自然不可沾染荤腥,待客也不可,”陆雪锦沉吟道,“我方才见僧人们集聚殿前,倒像是让我们早日离去,这才提议在此地多待两日。”
“这簪子来源不知,下午我们分头去查,”陆雪锦道,“我倒要瞧瞧,他们在这佛寺中隐藏了些什么。”
“还能有什么,这簪子便是答案,古往今来多少事,不是夺权便是谋财,除此之外别无其它。”慕容钺在他身旁坐下来,亲自为他盛了一碗汤。
“哥我们先吃饭,吃完饭我和哥一起。我有许多发现,哥待会跟着我便是。”
紫烟瞧着这一桌的荤食,藤萝哼着曲子把自己蒸的点心排排放好,在寺庙里应景,藤萝把点心都捏成了莲花的形状,瞧着像是在盘子里开出来了一扇扇的莲花。她发觉藤萝现在胆子大了不少,尤其和小殿下一起,似乎被殿下的随性感染,愈发的随心所欲。
陆雪锦瞧着面前碗里的汤,不知是不是错觉,闻到了一股羊膻味,可汤汁却是用韭菜熬出来的绿色,瞧着有些难以下咽。身侧的少年略微期待地瞧着他,眉眼十分认真。仿佛他要品尝的是少年凝聚心血之物。
“……”他在慕容钺的注视下喝完了一碗汤,汤汁倒是熬的鲜香,只是味道有些浓。喝完少年又给他盛了一碗,对他道,“哥,这是用甲鱼熬出来的,方才我在池子里瞧到那甲鱼快干死了无人问津,正好抓来厨房为它返生了。希望它下辈子碰到负责的和尚,给它每天换水喂食。”
陆雪锦略微扶额,原先在宫里的时候尚无察觉,出京之后他一个不注意,少年神出鬼没,若是不仔细瞧着,兴许能翻天。
“殿下,那池子里的甲鱼是灵性化身,岂可抓来食用?”陆雪锦道。
慕容钺闻言道:“我瞧着它也快咽气了,这寺庙里没人管它,左右都是一死。我送它一程,也算是愿了它一桩心愿。”
藤萝闻言假装没有听见,她在厨房里的时候殿下出去了,没一会又回来拿了一只甲鱼、大把的韭菜,两只田鼠和鲜艳的蘑菇回来。除了田鼠她扔了,其他的都用来做菜了。
陆雪锦耐心道:“那也不可。殿下若是想帮助它,把它放生至水池边便是,如何能抓去厨房。”
他一规劝,少年便装作无辜。慕容钺露出天真之色,耳朵红起来,凑过来抱着他撒娇道:“我知道了哥,下回我一定放生。这些都是藤萝辛苦做的,哥不要浪费才是,好好吃饭。”
他们一顿饭吃完,陆雪锦被少年哄着吃了好些滋补的东西,上回他被人这么劝说好好吃饭,还是父母亲在的时候。母亲总担心他吃穿寒暖,让他少读些书,多花在时间在自己的身体上。
现在少年抱着他倚在他身侧,令他想起母亲的模样。母亲心事良多,总是陷入忧郁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