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忍脱口而出,紫眸睁得溜圆。
她几步冲到近前,目光在幸和义勇之间来回扫视,最后牢牢锁定幸,“刚才那记突刺!穿透冰盾的螺旋劲气,简直完美!”她兴奋地挥舞着手臂比划着穿刺的动作,“雪代姐,你的呼吸法太有意思了!和富冈先生的水流配合起来,居然这么顺畅?”她的语气充满纯粹的战斗狂遇到新奇事物时的惊奇,毫无杂质。
义勇没有回应,沉默地看着鬼消散之地。
忍也不在意,转而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竹镊从冻结的污血中夹起几枚细小的蓝莹莹的冰晶碎片,装入特制琉璃瓶。
“冰晶毒样本到手!”她晃了晃瓶子,冰晶碰撞发出细微脆响,脸上是任务达成的满足。
就在这时,酝酿整晚的暴风雪骤然发威。
狂风卷起密集雪片,如同白色巨兽发出震耳咆哮,瞬间吞噬视野。这风雪如同一堵移动的白墙,隔绝了归途。
三人被迫退回山脚旅店。忍另要一室,与幸和义勇所居的和室仅一墙之隔。
风雪在屋外肆虐了三周,也困住了旅店中的三人。
蝴蝶忍有用不完的精力,尤其对医药的痴迷近乎狂热。
拿到冰晶毒样本后,旅店厨房一角迅速沦为她的临时药研所,锅碗瓢盆皆成器皿,空气中常弥漫起苦涩或清冽的奇异药草气,偶尔还夹杂着她不耐的咂嘴声。
“雪代姐,你看这毒素结构,”忍举起琉璃瓶,瓶中蓝莹冰晶在炉火映照下折射妖异光晕,“低温稳定,遇体温则活化麻痹神经…普通解毒剂根本没用!”
她秀眉蹙得死紧,指尖烦躁地敲着摊开的小册子,“我需要验证它对活体组织的反应速度和解药效果,越快越好……”
她的目光,带着医者的探究欲,扫过室内,最终落在义勇放在炉火边烘烤的手上。他的冻伤虽愈,但新生的皮肤仍透出淡淡粉红。
几乎是同时,幸的声音平静响起:“用我的。”
衣袖滑落,露出手腕和小臂上尚未完全褪尽的冻疮痕迹,几处较深的创口还透着暗红。
蝴蝶忍的动作顿住。
她看看幸伸出的手臂,又看看沉默盯着炭火仿佛隔绝在另一个世界的义勇,紫眸中的探究瞬间被一种近乎荒谬的“果然如此”取代。
她唇角撇了一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们两个……还真是……”她似乎想找个词,最终只是略显用力地指了下幸手臂上的伤,“冻伤未愈,活性组织的确更多。行,就这个了。” 语气务实,带着点“懒得深究你们怎么回事”的干脆。
蝴蝶忍不再多言,动作精准利落地取少许样本,涂抹在幸手臂一处深红痕上,凑近仔细观察细微变化,同时在小册子上飞快记录,口中还念念有词,沉浸在数据中。
除了医药,道场成了忍和幸消磨时光的去处
风雪的间隙,金属交击的清脆声响便在空旷道场中回荡,如同敲冰碎玉。
“又是指刺!幸,这招太刁钻!”忍敏捷后仰,险险避开幸直取咽喉的一击,深紫羽织旋出花影。
多日的相处,少女们早已习惯了亲昵的称呼。
蝴蝶忍手腕一抖,细长日轮刀如毒蛇吐信,反刺幸肋下,快如闪电。
幸的镜心止水早已捕捉轨迹,侧身格挡的刹那,刀尖顺势下滑,贴着蝴蝶忍的刀身直削其手腕。
静之呼吸贰之型·瞬步无声的精髓,无声无息,攻其不备。
“彼此彼此。”幸唇角微扬,汗珠沿额角滑落,“你的突刺角度才叫刁钻。”
两道身影在清冷道场中交错。蝴蝶忍的剑技灵动诡谲,带着少女特有的锐气与不循常理的奇思。幸的静之呼吸沉稳凝练,以静制动,每每以精准突刺化解或反击。
相同的突刺偏好让她们的切磋如同一种奇特的共鸣与较量,火花四溅。
“哈!挡住了!”忍收刀跳开,气息微促,运动后的红晕衬得紫眸更亮,“不过小幸,你化解我上撩那一下,手腕下沉再螺旋突刺的发力,感觉可以这样……”她毫不保留地比划着改进方案,眼睛闪闪发光。
幸凝神倾听,脑中灵光闪现。依言尝试,将呼吸与力量极致压缩于刀尖一点,骤然刺出,空气被钻透,发出细微尖啸。
“对!就是这种贯穿感!”忍忍不住拍了下手,毫不掩饰欣赏,“这招好!就叫‘穿点螺旋’怎么样?叁之型!”她的兴奋溢于言表。
幸感受着刀尖残留的震颤,点头。风雪困住的时光,竟成了呼吸法突破的契机。
风雪围困的日子,也藏着少女的私语。
一次忍为幸换药时,敏锐察觉她指尖微凉和不易察觉的蹙眉。
“小幸,”忍一边利落地包扎,一边直接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癸水快来了吧?这种寒凉地方,气血容易滞住。”
她语气坦率,带着医者特有的直接,“当归三钱,老姜三片,黑糖少许,沸水煮开,趁热灌下去,肚子会舒服点。”她抬眼,神色认真,“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