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来。他微微抬起了头,滚烫的唇稍稍离开了我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唇瓣。
黑暗中,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如同锁定猎物的夜枭,锐利得惊人,一瞬不瞬地锁住我泪眼朦胧的脸。
他伸出拇指,带着薄茧的指腹近乎粗暴地擦过我眼角的泪痕,抹去了那点湿意。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他的标记感。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沉沉地看着我。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交缠的、滚烫而紊乱的呼吸声,和我小腹间那只依旧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手掌。
半晌,我终于受不了了,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第一次用拳头打他:
“坏死了!”
可恶啊,想我开门英子一世英名,此刻毁于一旦了!
被亲哭了,去哪里说理啊? ? ?
琴酒却沉沉地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抽出了他的手,像是嘲笑我又像是……嘲笑他自己?
“这样就害怕了,之前还敢勾引我?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
我愤愤地咬了下嘴唇,刚要顶嘴,忽然眉心一蹙。
熟悉的热流汩汩……
我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想都没想就推开了琴酒,飞快跳下床,窜到了卫生间。
117
我说为什么不痛了,还以为是被琴酒捂的加上接吻转移了注意力,原来是……
我在卫生间里烧烤了好久,最后颤颤巍巍地趴着门恳求琴酒给我再送条睡裙过来——是的,托贝尔摩德的福,我在美国的睡衣,全是睡裙!
如何哆哆嗦嗦地打开一条门缝接过新睡裙,连琴酒的脸都不敢看就不提了,真正的煎熬是从打开卫生间门,走到床边开始的。
床边的地上是琴酒扔下来的他的浴袍,我只是匆匆瞥过一眼都能看到上面鲜红的血迹。
啊啊啊啊啊啊啊现在让琴酒给我一枪还来得及吗?
我捂住脸,无助地漏出一条指缝。
从指缝狭小的视野看过去——
琴酒并未穿上新的衣物,就这样赤裸着线条流畅、壁垒分明的上半身,慵懒地半倚在次卧那张宽大的床头上。
壁灯昏黄的光线如同舞台追光,勾勒着他冷白紧实的皮肤、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轮廓,以及腰腹间那令人移不开视线的沟壑。银色长发随意披散,几缕发丝垂落在冷硬的锁骨上。他的一只手臂曲起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姿态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幸好的是,他腹肌下面的身体是围着被子,不然我现在已经开始找地缝了。
而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眸,正穿透昏暗的光线,精准地、毫不避讳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又仿佛带着洞察一切的穿透力,将我指缝后那点可怜的窥探尽收眼底。
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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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别捉虫,谢谢
目前欠债:
作收:1-1=0
好啦,欠债还完,可以美美日三咯[三花猫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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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还是不上床, 是个问题。
从理论上来讲,这是我的床,至少按照我和琴酒的约定,这张床的使用权归我。我具有上床睡觉的合理理由,再加上我现在处于大出血状态,我回床上更是合情合理。
但眼下有一个小小的、却足以颠覆一切的变量——
琴酒,正躺在我的床上。
还刚被我……呃呃,嗯嗯,刚才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窘迫了, 我这辈子都没想过会发生在我和琴酒身上,不对, 是两辈子都没想过会发生在我和琴酒身上。这真的, 说出去的话, 不仅这辈子的黑衣组织里不会有人敢相信,就算是另一个世界最会ooc的写手也很难构思出这种堪称恐怖的剧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