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在墓碑前提到了陶煜,希望能得师父保佑,让陶煜这次的比赛顺顺利利。
在梦中,陈良和他坐在桌前饮茶,笑着同他说:“你做得比我好,放心,你定会得偿所愿。”
梦境的场景和对话都过于真实,程东潮醒来时甚至有些精神恍惚。
室内没有开明灯,窗帘禁闭,四周昏暗,辨不清究竟是什么时间。
柳书倚在床头,身上是柔软的睡衣,坏里抱着台笔记本,正在阅览文件。
显示屏的白光清晰地映照出他认真的神情和微微皱起的眉心。
程东潮转头看了眼床头亮光的时钟,已经是晚上八点,自己这一觉竟睡了六七个小时。
他伸手揽住柳书的腰胯,抬头蹭了过去。
“你醒啦?”柳书抬高了笔记本。
程东潮的脸贴在柳书小腹上滚过来,滚过去,沉哑的声线哼哼唧唧,听不清到底在嘀咕什么。
柳书被他蹭得小腹蹿火,下意识往后挪动着身子,将笔记本放到一旁床头柜上,抱着他的脑袋要推开。
程东潮像只赖着撒娇的大狗,埋头在柳书的小腹上就是不肯移开。蹭着蹭着就将睡衣给蹭开了缝隙,湿热的吻也随即落下。
柳书惊叫出声,腹部不由自主地收紧。
程东潮在薄薄的腹肌上啃了一口,闷着声:“我验验货,练得不错,涨几斤了?抱你时感觉到重了。”
柳书浑身燥热,低声道:“五六斤吧。”
“唔,其他地方涨没涨,我再仔细检查检查。”程东潮说着话,把柳书的睡裤连带最底层的布料全给扒光。
脑袋也往下埋了上去。
“程东潮!”柳书短促叫道,他抓紧了程东潮的头发,脖颈高高扬起,喉结滑动,下颚线条绷紧,很快眼睛里氤氲上一层水汽,手上也失了力气。
许久后,程东潮将柳书一把拽回到床上仰躺着,随即整个人压附上来,双手挤到了后背与床垫之间,隔开了距离。
顺而向下,大力揉起了面团,水油融合,软弓单溢出指缝。
程东潮十分满意,沉声笑道:“宝贝真棒,看来平时运动确实没偷懒。”
柳书方才去过了一次,哪里都是湿漉漉的。
他面颊酉它红,眼含羞愤,伸手去淘那许久未见的家伙儿,也故意攒了劲儿。
程东潮额角骤然绷紧,下颚线条锋利硬朗,感受着身体上丝丝缕缕的痛麻感,幽深视线牢牢锁住眼前的猎物。
手指探进缝隙,搓糅抵进,耐心寻找着猎物的弱点,时刻准备着持枪上阵,一击毙命。
一次两次总归是不够的。
月亮初爬上枝头,万幸这夜还很漫长。
今天我们不相信科学
两个月后,柳书和陈瑶带着秦乐,一起踏上了飞往曼谷的飞机。
六月份,这座城市刚进入雨季,总是冷不防被雷暴雨突袭,但好在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并没有想象中的湿热黏腻。
秦乐是第一次出国,对哪里都是好奇的,跑来跑去像只脱了缰的皮猴儿。最后还是被程东潮揪着后脖领丢上车,才肯老实下来,头顶着车窗兴奋地看外景。
程东潮是百忙之中抽空过来接他们,就为了和柳书见上一面。
小别新婚的两人在酒店腻歪了还没有半个小时,程东潮就被团队里一个电话喊走了。
落日之后,下过一场短暂暴雨,气温有所回落。
柳书和陈瑶带着兴致勃勃的秦乐去逛了附近的夜市,一直玩到临近凌晨,才尽兴回酒店休息。
次日上午十点,“xbd404羽量级冠军争夺战”在国家体育场馆如期举行。
场馆容纳了将近三万名来自世界各地的观众,现场人声鼎沸,气氛激昂。
陈瑶牵着秦乐的胳膊,紧随柳书身后,在拥挤人群中穿行,费了半天劲儿,找到了内场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