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吐了吐舌头:”是我。“
“赶紧把家里其它保险箱的密码都改了。”
“我知道我知道,失窃之后,第二天我就做完这件事了。只是不好意思和你说。”
“那又有谁知道密码是我的生日?”
“管家有可能猜到的。”
——
“温瀚引,我真的怀疑是你干的。”酒吧包厢里,外面乌烟瘴气、沸反盈天,屋子里却没有任何烟雾缭绕。也没有任何酒水。
“怎么,这次来连水都不喝了,是不想交我这个朋友了?”
“我真的怀疑是你,毫无证据,骗人感情,辅助犯罪,销路成谜,逍遥法外……”
“不是你,你教过谁犯罪吗?”贺邳忽然问道。
“没有,犯罪不需要交,犯罪是天生的。”
“你到现在还对犯罪心有戚戚焉?”贺邳问道。
“你不觉得你问人话的语气越来越像徐处之了吗?以前你不会问这样的问题的,你会觉得人是正是邪都无所谓,只要有趣就好。”
贺邳暂时不想听徐处之的事情,也因为案情匆忙,暂时不想去管那些劳什子的破烂事,只问道,“你确定你没有教过任何人?”
“我确定,我拿我的人品做担保。”温瀚引顿了顿,说,“事实上我也很生气,怎么有人会模仿我犯罪,而且破绽百出!”
“破绽百出,哈哈哈哈,你是行为艺术,人家那说不定是生计所迫。”
温瀚引盗窃不为钱,纯粹是为了盗窃本身的快感,所以才说他是江洋大盗,但是模仿他犯罪的人就不一定是什么情况了。
“现在电视剧真不好,乱拍把徐处之侦破你盗窃的案子也拍进去了,虽然有所隐瞒,但是能学个几成的有的是。”
“你估计他之后会怎么做?”
“没法估计,我完全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那你觉得他这么做的动机呢?”
“成谜。”
“和你来一趟就是为了听你说这么多废话的?一点建树性的建议都没有。”贺邳无奈说道。和温瀚引唠叨白天,结果一无所获,自己可以说是白来一趟了。
“你感情的事情好点了吗?”
“不许说!”
——
同一天晚上。
“徐大侦察官,你大驾光临,所为何事?”温瀚引喝着饮料,笑说。
他们二人徐处之坐在大沙发的中央,温瀚引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徐处之一言不发,只是从西裤口袋里掏出烟盒:“不介意?”
“我也抽,你放心。”
“要不来一根?”徐处之说道。
温瀚引愣了一下,以往徐处之绝对不会主动说这样的话邀请自己,他马上道:“好啊,这真不像你。”他笑说。
“人总是会变的。”
“这是好的变化。”
徐处之没在说什么,和温瀚引一起抽了两口烟,才问道:“你真的没教过什么人犯罪吗?”
“…………”温瀚引说,“俩小时前,有个人来,和徐负责人问的是同样的问题。”
“叫我徐处之便可。”
“徐处之,你真的不是同性恋?”
“……”徐处之的手差点被烟头给烫到了,“怎么问这个,你不觉得话题太过跳跃了。”
“我当年就和你表过白,你没答应。”
徐处之哂笑一下:“你不是同性恋,你是装的。”
“那我为什么要和你表白?”
“因为你想减刑。”
“…………徐处之,如果我是真的呢?”
徐处之顿了顿,过了一会儿十分坦诚的说道:“那我不知道,你自己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哈哈哈哈哈,”温瀚引笑出声,“我逗你玩呢,我是假的。”
“我知道啊。”
“那你呢,你什么情况?”温瀚引语气尖锐道。
“这和今天的事情无关。”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艺术是无法学习的,所有的模仿都是拙劣的,我自己都痛恨别人学习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