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予皱了皱眉,看着眼前掉漆剥落的红色铁门,由于年岁已久,原本热烈喜庆的红褪成了黯哑的颜色,门上贴着撕了一半的年画,角落里标着2010年,涂腮红的白脸娃娃还剩下一个脑袋,祥和地冲着顾予微笑。
&esp;&esp;顾予心中没由来得恐慌,站在原地后退了一步,想说祁满进去拿了东西就出来,自己在门口等她,祁满这时候已经打开了门,扶着生锈的门边神色自然地看着顾予,示意他先走。
&esp;&esp;“你小心,这是地下一层,有几节台阶要走下去。”
&esp;&esp;顾予点头,大概只是自己多想了,他可怜又可爱的小妻子,只是希望通过展示艰难,多得几分自己的疼爱吧。
&esp;&esp;今天顾予非得入瓮不可。
&esp;&esp;台阶意外地多,走着走着顾予就觉得与整个世界隔离了,光线昏暗,没有人的声音,只有类似于抽油烟机的扇叶在孜孜不倦地发出响声。
&esp;&esp;忽然,一双手从身后攀附到他腰间,顾予吓得悚然一惊,意识到是谁之后也仍旧有些光火,声音不免也冷了几分,“蛮蛮,你干什么呢,下楼的时候动手动脚很危险的,我摔了怎么办?”
&esp;&esp;祁满的声音比他更冷:“能怎么办,又摔不死。”
&esp;&esp;顾予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扣到祁满箍在他腰间的手,用力想把她的手拿开。
&esp;&esp;“祁满,放手,我现在上楼等你,十分钟之后你上来,我可以当你没说过这话。”
&esp;&esp;他竟然掰不动祁满的手,转而试图和她交涉,祁满听了,主动松手,手指一节一节地比着顾予的腰,找到他脊椎的位置,对准那儿猛得一踹。
&esp;&esp;顾予从楼梯上滚到地面,摔了个狗啃泥。
&esp;&esp;“老公,还认不清形式,你的风险思维不灵了?”
&esp;&esp;祁满一步步走下楼梯,找到开关的位置打开灯,竟然还有电,屋子一瞬间被照亮了,也照见了蜷在地上痛得发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