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呼吸一窒,反应过来后,意味深长地说:“下次你还想继续用手?”
林鹤被呛了一下。
他最终还是把林鹤放开了。
林鹤得了自由,甩了甩手腕,主动踮起脚尖凑过去亲了他一下:“你是不是吃醋了?”
感受到唇瓣处的温软触感,萧怀瑾眉头微蹙:“没有。”
“哦——那你可真是心胸宽广啊。”
萧怀瑾还要说什么,门外,阿染突然敲响了房门。
“公子,属下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就这么被打扰了,两人都有点不悦。
萧怀瑾推门走了出去,不耐地问:“什么事?”
阿染从袖口中摸出了小纸条,其实他也不知道这事究竟该不该说,毕竟好像就是个不知是谁扔的破纸条。
但是,万一真有什么情况呢!
他压低了嗓音:“公子,属下今日所在的马车不是在您的后面吗?当时走着走着,突然从前面飘来一张纸条,正好飞在了属下的脸上。”
萧怀瑾猛然想起了什么,语气骤然变得森冷:“纸条?”
屋内传来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阿染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是是啊,就是被风吹来的。”
“上面写了什么?”
阿染慌忙展开,将上面的话念给了萧怀瑾。
萧怀瑾听后,沉默了半晌,随后缓缓道:“两人暗中跟踪?”
“是,属下就是觉得这个内容有些诡异,所以才把这纸条留下的,但是应该和我们无关,不知是什么人传的信。”
说罢,他迟疑半晌,又道:“而且,不知是不是属下的错觉,这纸条上的字迹,总觉得很熟悉。”
萧怀瑾顿了顿。
阿染看着萧怀瑾,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要是萧怀瑾能看见就好了,偏偏他看不见,只是听阿染这么说有什么用。
“你觉得这个字迹,你之前见过?”
“是好像见过吧,反正就是看了第一眼就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但就是想不起来。”
萧怀瑾没再说什么,“把纸条收好,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是。”
萧怀瑾打开门走了进去。
林鹤此时正坐在床边,刚把自己的耳坠摘了下来。
“林鹤。”
他的语气太过于平静沉稳,林鹤莫名有些害怕,不自觉地站起来:“做什么?”
“今日在马车外的,确定是信鸽吗?”
他眼皮一跳,“你当时不也猜了是信鸽,但是它身上没任何东西的,所以我才会说它是迷路了。”
萧怀瑾淡声道:“也许不是没东西。”
“什么?”
“它身上的东西,可能掉了。”
他干笑两声:“这样啊,那的确是有可能,不过反正是别人的信鸽,掉不掉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阿染捡到了。”
“什么?!”
林鹤大惊失色,一时间没控制好自己的音量。
不是吧,他这么倒霉的吗?随手一扔,就能被阿染捡到。
萧怀瑾顿了顿:“你似乎很激动?”
“不是我是好奇,我太想知道那纸条上写了什么内容了,你快跟我说说。”
萧怀瑾意味深长地呵笑一声,将纸条上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他听了之后,沉吟片刻:“就这么一句,不懂想表达什么啊。”
“你不觉得很奇怪?”
萧怀瑾冷不丁来了一句。
林鹤眼皮一跳:“哪里奇怪?”
“传的这句话,像是死士之间的沟通,你觉得呢?”
“我不是很了解死士,不过你真的很奇怪啊,就算真的是死士传的,也和你没关系吧,何必这么在意。”
萧怀瑾随口说:“我只是随意分析,倒是你,方才反应那么激烈,也很奇怪。”
林鹤眯了眯眼睛:“我真的不懂。”
“最好是这样。”

